yilin's profile宝哼玉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    January 21

    痛,悲

    痛,是一种外在的感觉,失恋,失业,屈辱,甚至是生离死别,都可以让人觉得痛,痛到泪流满面,痛到肝肠寸断,痛到刻骨铭心,哪怕是痛不欲生,依然是外在的,潜意识里隐隐有一种痛到畅快淋漓,歇斯底里的自虐,悲,是一种内在的情绪,伤人于无痕,仿佛化骨绵掌,无法言说,无能意表,没有痛的排山倒海,没有痛的山崩地裂,悲,另有一种漩涡的暗涌,挣不开,扯不断,随着它一圈一圈地下沉,看着潮水慢慢上涨,自己渐渐被没顶,孤独地,无能为力地感受着悲从中来。
    January 16

    伤逝

    光灿灿的日头,把我的雪都晒跑了。
    (点评:地上的总归赢不过天上的)

    如愿以偿

    在温暖了一冬了之后,雪终于在昨天晚上,迟迟疑疑,犹犹豫豫地下了,然后,再纷纷扬扬,错错落落地飘过午夜,在天将蒙蒙亮之时,铺出了一地的雪光,和今早的太阳,交相辉映。
    January 08

    牙疼

    尊严不可以出卖,可是钱却能买到尊严。
    (点评:掉诡)
    January 03

    热死了

    2007年将会是最热的一年,2006年已经够热了,热得连拉菲耶特的雪都没了,热得连北极的熊都睡不着了,还要再怎么热,难道只有更热,没有最热?人啊,都是咋想的?大家热死算!

    张小娴语录2

    当然,世上最保暖的,是情人的体温。
    感冒本来就是一种很伤感的病。
     
    我是她最要好的朋友,她说她的一切都应该有我的份儿,除了男人和遗产。
     
    爱情何尝不是贪婪与恐惧的平衡?愈想占有,愈容易失去。
    爱是尽量占有和尽量避免失去之间的平衡。
     
    我在玩的这个游戏,正是贪婪与恐惧的平衡。想赢又害怕输,好像在空中走钢索,
    想到达终点,又害怕掉下来会粉身碎骨。
     
    单恋是很孤单的,像睡在一张单人床上。
     
    进入赌场下注之前,没规定自己输了多少就要离场的那种人,通常是输得最惨烈的。
     
    “切洋葱时怎样可以不流泪?”你问我。
    “不望着它就行了。”
    不望着会令你流泪的东西,那是唯一可以不流泪的方法。
     
    伪装,只是一种姿态。男人伪装坚强,只是害怕被女人发现他软弱。
    女人伪装幸福,只是害怕被男人发现她伤心。
     
    雪落在我的肩膊上,我本来想把它扫走,但是,想起我的肩膊可能是它的抱枕,
    它想在融掉之前静静哭一会,我就让它。
     
    爱情本来不复杂,来来去去不过三个字,不是“我爱你”、“我恨你”,便是
    “算了吧”、“你好吗”、“对不起”。
     
    “还有三个字你忘了。”
    “哪三个字?”
    “你很傻。”
    “哦,是的。”他苦笑。
    “还有三个字,谢谢你。”
     
    如果只能够跟你重逢,而不是共同生活,那怎么会幸福呢?
    January 02

    失眠(点评:一天之流水)

    难道今晚要失眠吗?睡到日上三竿才极不情愿地起床,喝过白粥后,睡意又再次袭来,摇摇脑袋决定去小区的gym运动一下下,出了一身臭臭的汗,吃完午饭,勉强支撑了半个小时之久,忍不住倒头又沉沉睡去,醒来时已是饥肠辘辘,遂煮馄饨若干,和着汤汤水水统统倒进肚子,然后就是撑得不行,为了晚餐能顺利进食,只能喝下浓浓的乌龙茶,绿茶若干杯,全无品位,只剩牛饮,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,现在满肚子哐当哐当的水响得清清楚楚,精神特别特别的好,好到直觉强烈地告诉自己,今晚一定会失眠(点评:亲爱的神啊,请让我睡着吧)

    白大侠

    认识白大侠多久了?大概有6年了,可是见面的次数,用10个手指头数来还有剩,还记得最后一次见面,就是在帕金森塔斜对面的那家小书店的咖啡馆里,从下午时分聊到华灯初上,人家打烊,匆匆分手后,我赶回家去收拾行李,很快的,我就要离开leeds,到处游荡了,白大侠则回实验室,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业,在街口,我们挥一挥手,道声“再见”,就到如今,还未“再见”,以后的联系,就靠着email和msn,也不是很经常,总是有一搭没一搭,再后来,又有了msnspace,白大侠比我还懒惰,更新得更慢,但不管怎么样,又多了一个了解彼此近况的渠道,白大侠有着一个和武侠小说里的侠士一样飘逸潇洒的名字,不是笔名,不是昵称,是真真正正的大名,还得记得当年白大侠报上自家姓名后,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“是大侠的那个白@@吗?”白大侠估计已经对这种反应司空见惯,不以为奇了,自然是神情淡定地点了点头,笑容里有一些了解,有一些宽容,反倒是我,在问过这样的问题之后,显得有那么一点傻里傻气,第一次见到白大侠,其实也是在帕金森塔里,那时我们都在楼道里等法语老师来上课,要不是我鬼使神差地在全部课程修完,交了论文之后,还去赶时髦地报名上什么法语班,我和白大侠大概是永远也遇不上,leeds那么硕大的一个地方,那么多的学生,我们的专业又是那么的八竿子打不着,直到今天,我还是没搞明白白大侠到底学的是什么专业,我还是那么一个一向低调的人,现在看来,白大侠也是那么的低调,总之就是有那么多个“那么”,可以让我们老死不相往来,永远不知道对方的存在,然而,有时候,无知的人又不得不承认冲动的奇迹,就是那天下午,我在自己的小屋里,百无聊赖地躺着,突然一阵冲动,跑到帕金森塔里去报名学法语,于是就见到了白大侠,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好笑的,最让我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不可思议的,是我们在楼道里的对话,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,我们居然blahblahblah用英文聊了老半天,也不自我介绍,也不互问国籍,就在那儿东拉西扯,后来是怎么把音频调回中文,是哪根神经帮的忙,我已经全然忘记,只记得问人家名字时的那个傻样,再后来,依着我懒惰的性格,依着我随性的性格,依着我冲动的性格,突然的某一天,我决定去各地走走,于是在上了大概4、5次法语课之后,退掉了房子,送走了叮叮啷啷不值钱的家当,把不能丢掉的书和cd打包寄回家,我就背着包包彻底地离开了leeds,北上南下,再也没有回去过,再再后来,就开始前边说过的和白大侠懒懒散散地网上交流,虽然久不联系,可是每次聊天都很开心,感觉老朋友不曾走远,这大概就是大家常说的平平淡淡,如水君子。
    (点评:白大侠,打尖住店,不管是走过跑过还是骑马经过,看见了,不要笑话啊)

    这一天

    2007年的第一天,以为又是平淡无奇的一天,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大前天还一样,和千千万万个“一天”都一样(点评:真能唐),但是就在这平淡无奇的一天即将结束的时候,有幸听到一场真正的个唱,让这一天变得不平凡。